上。
这个时代,那页纸上的文字,比钱重。
“可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们有一个思想准备!”
提公文包的军官又递了一沓材料到阎司令员手上,阎司令翻着那些纸张,斟酌着语句:
“是关于那个金矿的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“我们的人不熟悉那片地方:林子太密,雪太大,地形太复杂……派去了整整一个营,找了很久,不但没有找到,还造成了严重的非战斗减员!”
“你们在那里战斗过,流过血,你们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、隐藏着什么,你们熟悉那里的些沟沟坎坎,知道那些被雪盖住的、看不见的东西都有什么。
我们希望,等你伤好了,你们能帮组织找到那个金矿!”
熊哥站在旁边,嘴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。
丁秋红低着头,手里的苹果削了一半,手也顿住了。
说实在话,丁秋红希望林墨不要答应。
什么叫九死一生?什么叫命悬一线?
上次林墨之所以能救回来,指定是阎王爷那阵子打了个盹,现在还要再去!那不是阎王爷本来睡着觉,却上赶着去捋他老人家的胡子!
但阎副司令员接下来的话却让三个人无不动容。
“现场指挥的同志汇报,大山里白毛风来的时候,天是白的,地是白的,上下左右全是白的。风裹着雪粒从四面八方灌过来,打在脸上像砂纸在刮肉。
营部通讯员小周骑着马往返于两个连队送信,走到半路,天变了。
前面看不见路,后面看不见来路,识途的老马站在原地打转。他下了马,用带子把自己绑在马鞍上,怕被风吹散。
白毛风刮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天亮,风停了,搜救队找到那匹马的时候,马还站在原地,冻成了一座冰雕。小周还绑在马鞍上,人已经硬了。”
“营炊事排的老杨,傍晚去营地后面的溪沟砸冰打水。等了半个钟头没回来,炊事排长让两个人去找。沿着一路被雪盖住的脚印摸到溪沟边上,那两只铁桶还搁在岸边,桶里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坨子。
老杨人呢?他们顺着沟边往下游找了不到五十米,看见一个黑窟窿,冰面上裂开一道缝,像是有人踩塌了。那窟窿不大,但黑漆漆的看不见底,水还在底下流。
经过一个班的战士努力打捞,最终捞上来时老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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