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护士长也悄声退到了门外。
他走到床边,先看了一眼林墨刚从石膏束缚里解放出来不久的那条腿,又看了一眼才去除绷带的肩膀和胸廓的轮廓,然后才把手伸出来:“林墨同志,我是省军区的阎凤山!”
门口拎公文包的年轻军官适时补充了一句:“阎副司令员分管战备资源与特种任务调度。”
熊哥的眼眉都立起来了:这可是省军区的副司令员!
林墨回握住他的手:“阎司令好。”
“林墨同志,你在牛角山的事迹,我听了专题汇报。”
熊哥很狗腿地拉过一把椅子请副司令坐下,老人膝盖正对着病床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像一棵松树:“你参与的战斗、发现的那些物资,上报的材料,都对我们的军事战备有着巨大的影响。
你的情况,我们已向黑省知青办、北京知青办、向京城你的家、向你插队的靠山屯做了通报,你,居功至伟!”
熊哥在旁边听着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就差拉着阎司令的手说:还有我!还有我!
果然,阎司令的目光转向熊哥:“当然,熊建斌同志的表现、陈根生同志的表现同样勇敢无畏,组织会一并记入档案!”
阎凤山说完“组织会一并记住档案”,目光从熊哥身上移开,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又落回林墨脸上。他的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,像是在把什么已经决定的事情最后确认一遍。
“军区已经和北京知青办沟通,你们在牛角山的表现,已经整理成正式材料,将来不管是返城、招工、上学,还是其他安排,这些记录会像勋章一样,一直跟着你们!”
——在这个时期,有些话说得不能那么直白,但潜台词已经包含在里面:这份材料,是碾压一切的金字招牌,返城优先!上大学优先!招工优先!提干优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