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拐进了街角,看不见了。
他想起起她在饭桌上吃到拔丝地瓜时,眼睛一亮、跟熊哥抢最后一块的样子。想起她在医院扶着春草、眼眶红红却咬牙不哭的模样。
这中间就离开了七天。
七天,一个人的眼睛里的光就能灭掉这么多。
林墨转过身,拿过自己的搪瓷缸子,缸子里的水已经凉了,他喝了一口,咽下去的时候,喉结动了一下。
消息这种东西,在冰城这地方传得比松花江的春水还快。
庄超英是头一个知道的。他妈张桂兰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,忽然把筷子放下了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庄红星一眼,像是酝酿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你们听说没有?刘副主任家的孙女,刘丽华,跟省革委会魏副主任家的儿子处对象了。”
庄超英的筷子停在半空中,一块红烧肉掉回了碗里。
“你说谁?”庄红星也愣了一下,把饭碗往桌上一顿,“刘副主任?哪个刘副主任?”
“还有哪个?刘景云刘老爷子。”张桂兰压低声音,“具体怎么介绍的我不清楚,反正两家人已经见过面了。那魏家的儿子在北京上班,说是部委里的,年轻有为。俩孩子见了一面,这事儿就定下来了。你们说快不快?这才几天的事?
你和援朝和刘丽华不是经常玩,她没给你们说这事啊?”
也就是这说这七天里刘丽华去北京相亲了。
相亲是件好事啊?
为什么她的状态是那种丢了魂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