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欺行霸市,心黑得很,连老弱病残的棺材本都敢吞!前年有个卖山货的老汉,从山里背了一百多斤榛蘑来城里卖,孙大牙的人硬说人家的货是发霉的,当场就把口袋撕了,蘑菇撒得满地都是。老汉跪下求他们手下留情,反倒被他们一脚踹在心口上,吐了半个月血。报案?没用!人家上面有人,派出所的人来了也只是和稀泥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四爷越说越气,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轻轻晃了晃。
“去年更过分。有个寡妇,男人死得早,就靠在市场里摆个小摊卖鞋垫、袜子糊口。孙大牙嫌她占了他的‘地盘’,就派手下堵在胡同里,把她辛辛苦苦攒的一包袱货全抢了。那寡妇追上去理论,被那几个畜生堵在墙角,又骂又吓,还放话说‘再敢来摆摊,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’。那寡妇吓得半个月没敢出门,后来还是街坊邻居凑了点钱,才勉强撑了过去。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熊哥攥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四爷,那孙大牙住在哪儿?你告诉我!”
四爷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先不说这个。我知道熊兄弟你心里有火,我心里头更有火。可我这个人,说好听点是八面玲珑,说难听点就是个做买卖的。论打架,我不行;论胆量,我更不如你们这些在山里跟黑瞎子较过劲的硬汉。所以今天……”
他站起身,亲自给林墨和熊哥倒满酒,双手端着酒杯举到眉间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林兄弟,熊兄弟,我想跟你们合伙。我出人脉、出路子,还能想出进楼的招儿;你们出把子力气,替我壮壮胆。等里面的东西弄出来,咱们五五分账,绝不亏待你们。”
熊哥转头看了林墨一眼,林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丝毫倾向。
“闹鬼?”熊哥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我正想看看鬼长啥样呢!林子,你说咱干不干?”
林墨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跟四爷碰了一下,抿了一小口,放下酒杯后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四哥,这事不小,我们回去商量商量,给你答复。”
四爷倒也痛快,没有再反复劝说,一仰头把杯中酒干了,亮了亮杯底:“行!我信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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