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地站在那里,连黑豹都不叫了,夹着尾巴蹲在一旁。
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谁都不敢出声。
那楚克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冷的,那种抖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压不住,也止不住。他的手攥成拳头,攥得骨节嘎巴嘎巴响,大拇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先是一道白痕,然后是血淋淋的印子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,想出来又出不来。那声音又低又闷,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滚。
然后他猛地摇了一下头。不是轻轻地摇,是很用力地摇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。又摇了一下,又摇了一下。他的帽子掉了,头发甩起来,沾着雪沫子,在风里乱飞。他的手抬起来,捂住太阳穴,手指用力地按着,按得指甲都陷进肉里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忽大忽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冲撞,想要冲出来,可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着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,无声地开合,像是在说什么,可又堵在嘴边说不出来。那唇形,像是在叫一个名字,可那个名字又卡在嗓子眼里。
林墨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也做过同样的梦。梦里有人叫他,可他看不见那个人,也听不清那个声音。他拼命地追,拼命地喊,可怎么也追不上,怎么也喊不应。那种感觉,像是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,四面都是墙,没有门,没有窗,你怎么敲都敲不开。
“根生哥?”林墨试着轻声叫了一句,他没有称他“那楚克”。
他好像没有听见。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靠山屯方向,盯着那些模模糊糊的暗影。那里仿佛有钩子一样,勾着他的魂,拽着他往前走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起伏得厉害,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。他的手从太阳穴移到后脑勺,又移到前额,反反复复地搓着,搓得头皮都红了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搓出去。
他的眼眶红了,是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红。像是有东西堵在里头,出不来,也咽不下去。那红从眼眶蔓延到脸颊,从脸颊蔓延到脖子,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。他的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声音,这回清晰了些,像是一个字,被压了太久,终于挤出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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