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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页写的是比较琐碎而又真切:“自打上次进山回来,庄超英和王援朝天天念叨你们……这次他们都不舍得让你们走……我也想你们以后再来,可又怕你们来了又走……”看到这里,林墨心里暖暖的,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,软软的,说不上来。
可翻到第四页的时候,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。
那几行字,写得有些潦草,像是想到什么就随手写下的,墨迹浓淡不一,有几个字还划了重写,“对了,有个事我觉得挺奇怪的。赵批修没少打听你的事,问你什么时候走,坐哪趟车,还有你那把刀……他舅舅不是鉴定过了吗,怎么还问?
我总觉得他和他舅的心思没那么单纯,你们多留神!”
林墨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信纸上,把那些字照得清清楚楚,每一个笔画都像刀子刻的。
脑子里忽然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轰的一声,把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全炸到了一起。
赵批修,竟然如此丧心病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