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包好。吴大夫在旁边整理着那些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苏文哲后续的调理方子。
“老吴,”李老先生一边包参一边说,“你说那个姓孔的,还有那个姓刘的,不会再来找麻烦吧?”
吴大夫抬起头,想了想:“短期内应该不会。有崔卫东那档子事儿,他们得掂量掂量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那个姓刘的,我看他眼神不正。”吴大夫摇摇头,“像条毒蛇,盘在那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人。”
李老先生叹了口气:“咱们走了,林墨他们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吧,”吴大夫说,“那孩子机灵,陈校长也是个有主意的。再说,苏工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,他们心里也有底气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两人继续收拾东西,商讨着苏文哲后续的调理方案。他们或许凭着人生阅历,隐约感觉到孔令泉、刘满囤之流并非善类。
却也绝难想到,人性之恶,竟能如此赤裸,如此迅猛地酝酿出一场针对他们的、图财害命的杀局。
荒原之上,北风渐起,卷起千堆雪。
无形的杀机,如同潜伏在雪原下的饿狼,已然龇出了森白的獠牙,悄无声息地锁定了目标。
一场交织着贪婪、愚蠢与残忍的劫掠与杀戮,正伴随着车轮的滚动,一步步逼近。
能够嗅到这股危险气息的,或许只有那些常年在生死边缘行走的猎人,以及山林间那些感知敏锐的生灵。
而靠山屯里,林墨正在给黑豹换药。
黑豹趴在他脚边,舔着伤口,偶尔抬起头,望向远处的山,耳朵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呜噜”。
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。
可林墨没有。
他还在想着,过两天去送送李爷爷和吴大夫,再问问苏工还需要什么药。
他不知道,一场风暴,正在酝酿。
靠山屯这几日,因着李老先生和吴大夫的存在,连冬日凛冽的空气都柔和了几分。
这两位从京城来的大家,非但没有丝毫架子,反而以仁心仁术,在屯子里赢得了极高的声望。他们不端专家架子,不说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学问话,见人就笑呵呵地打招呼,谁家有病有痛,叫一声就到。
消息像长了腿似的,在屯子里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那俩京城来的老先生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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