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屯子还沉睡在回笼觉里。
林墨直接把摩托车开到了屯子西头。
那是一处带着院落的房子,由几间敦实的“木刻楞”房子组成。木头垒成的墙,厚厚的,结实得很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这里是老猎人何大炮的家。
何大炮死后,这里算是熊哥这个干儿子的家了。
熊哥跳下摩托车,他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干草、木头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虽然带着久未住人的清冷,却有一种令人安心的、属于“家”的踏实感。
两人合力,先把爬犁上最珍贵的药材搬进屋里。
用桦树皮包裹的老山参,油布包着的麝香和熊胆,还有那包五味子——这些都是救命的宝贝,不能有半点闪失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药材放在屋里最稳妥的地方,还用东西盖好,怕被什么碰了。
然后又把熊皮、狼皮,熊肉、狼肉等物卸下来,堆放在仓房里。
屋子里很冷,哈气成霜。
熊哥熟练地找到火炕的灶口,蹲下身子。灶口里堆着早就准备好的、干燥的松明和劈柴,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划燃一根火柴,凑到松明上。
“轰——”
橘红色的火苗瞬间升腾起来,贪婪地舔舐着柴禾,发出“噼啪”的欢快声响。
那火苗越烧越旺,把整个灶口都映得亮堂堂的。热量开始通过火炕的烟道,源源不断地向整个土炕乃至房间扩散。
林墨把黑豹安置在炕灶前最暖和的地方。
黑豹趴在那儿,舒服地“呜呜”了两声,舔了舔他的手。它身上的绷带有些松了,林墨又给它紧了紧,检查了伤口。
还好,没有恶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