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带着一点紫红的底子。果皮薄薄的,一捏就破。
他放在鼻尖,轻轻一嗅。
一股极其微弱、但绝难混淆的香气,隐隐传入鼻腔。
那香气,酸中带甘,还有一种独特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不是浓烈,是清雅,是悠长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他又用手指轻轻捏开果皮。里面露出了一粒肾形的种子,小小的,褐色的,光滑。
林墨的手,开始颤抖。
“五味子!”他几乎要欢呼出声,“是北五味子!”
同仁堂老药师的教诲,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回响——
“林小子,记住,‘老鸹眼’这东西,在咱们关外,说的可不是那榆树结的、像乌鸦眼的毒种子,那是害人的玩意儿!咱们说的入药的‘老鸹眼’,指的是北五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