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圆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一千块!
在靠山屯,一个壮劳力挣工分,一年到头能见到十块八块现金就是好年景了!那还是全家人的收入!一千块,简直是天文数字,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!
熊哥的脑子“嗡嗡”的,像灌进去一窝蜂。
“还……还有呢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还有那熊胆。”林墨继续盘点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内行的笃定,“咱们这个是‘铜胆’,胆汁充盈,颜色正,是熊胆里的上品。炮制好了,入药效果极佳。这样的胆,药铺收购,起码也得五六百块。”
熊哥已经听得有些麻木了,只会张着嘴,“嗬嗬”地傻笑。
“四个熊掌,是顶好的山珍,虽然不如熊胆麝香金贵,但凑在一起,卖个一二百块也不成问题。那张熊皮,完整,毛色厚实,硝制好了,做褥子做大氅,又是二三百块。”
林墨如数家珍,一样一样地点着。
“光是这几样,加起来,就差不多两千块往上了。”
熊哥掰着手指头,算了半天,激动得满脸通红,搓着大手:“我的个亲娘哎!两千块!林子,咱们……咱们这是发了笔横财啊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爹妈穿上新衣服,饭桌上有鱼有肉的情景。他爹那腰疼的老毛病,可以好好治治了。他娘那口烂牙,也能去镶副好的了。
熊哥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。
可林墨还没说完。
“哦,对了。”他仿佛不经意地说,目光落在熊哥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旧布包上,“你知道何叔传给你那个东西,值多少钱吗?”
熊哥一愣,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靠山屯方向。
何大炮老宅的房梁上挂着一个包袱,那里面,装着他干爹何大炮临终前传给他的一件东西。一根用油纸包了又包、藏了又藏的物件。据说是早年间何大炮在深山老林里用命换来的宝贝。
一根虎鞭。
成年的东北虎的虎鞭。
“值……值多少?”熊哥疑惑地问。
林墨伸出三根手指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惊雷,在熊哥耳边炸响。
“三千?你说是三千?”
林墨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熊哥眼睛瞪得溜圆:“那是多少?”
“三万?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林墨还是摇头。
他缓缓开口:“熊哥,你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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