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没什么温度,“老陈没看错人。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林墨摇摇头:“苏叔,您安心养着。校长叔和我,一定会想办法把您的身子调理好。这大山里,好东西多着呢!野黄芪、老鸹眼子……还有百年老山参,只要山里还有,我们就能找出来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明亮,充满了信心。
苏文哲愣住了:“百年老山参?那……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……”
“传说也是人找出来的,”林墨笑了,笑容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冲劲,“我进过山,知道路。等您身子好些了,我就进山去找。一定能找到!”
苏文哲看着这个年轻人,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忽然明白了,陈启明为什么这么看重林墨。这孩子身上,有股子劲儿——是黑土地熏陶出来的那股子坚韧、实在、重情义的劲儿。还有……还有陈启明年轻时的那种胆气和担当。
“小林,”苏文哲郑重地说,“谢谢。”
就两个字,可分量很重。
林墨摆摆手:“苏叔,您歇着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
他起身,给苏文哲掖了掖被角,又把煤油灯的灯芯往下捻了捻,屋里暗了下来。
“有事您就喊我,我就在外屋。”林墨说完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苏文哲躺在炕上,听着外屋林墨收拾东西的声音,心里暖暖的。
他想起陈启明,想起长津湖,想起那些牺牲的战友,想起这二十年的风风雨雨……
最后,他想起了林墨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这大山里,好东西多着呢”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。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,可在他心里,那远山的轮廓却清晰起来。
那里,不仅有能救他命的药材,还有……希望。
一种久违的,活着的希望。
外屋,林墨躺在自己铺上,睁着眼睛,看着黑黢黢的屋顶。
他睡不着。
苏文哲讲的那些事,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。零下四十度的严寒,枪林弹雨,血肉横飞……还有校长叔腿上受伤,苏文哲拖着他爬了两天一夜……而崔副主任当初只是连里的一个小文书。
那是怎样的岁月?是怎样的情分?
林墨忽然理解了校长叔。
理解了为什么他甘愿隐居在这穷乡僻壤,理解了为什么他对屯里的孩子们那么上心,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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