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大清早,全村老少,有一个算一个,吃熊肉!喝肉汤!管饱!管够!”
“好!!!”
“队长牛气!”
更大的、如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,几乎要震裂人们的耳膜!肉啊!这可是实打实的、肥得流油的野牲口肉!尤其是对于刚刚熬过一个漫长春荒、肚子里早已刮得没有半点油水、肠子都快生锈的社员来说,这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巨大恩赐!是比过年还要奢侈的盛宴!孩子们已经兴奋得疯了,尖叫着、互相追逐着绕着大人们跑圈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。
人群立刻如同被注入无限活力的工蚁,欢天喜地、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。
壮汉们不用吩咐,兴高采烈地围上前,拿出最锋利的杀猪刀,开始分割那庞大的熊尸,动作麻利,手法精准;妇女们嘻嘻哈哈,如同过节般,小跑着冲向大队部食堂,合力抬出那口一年也用不了几次的巨大生铁锅,刷洗、架灶、抱来成捆的干柴;孩子们则被那巨大的熊头吸引,又害怕又好奇,躲在大人身后,探出小脑袋,指着那骇人的弹孔叽叽喳喳。
整个屯子,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、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喜悦和原始丰收的狂热氛围之中。肉香,仿佛已经提前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然而,在这片普天同庆、近乎狂欢的沸腾景象中,有两个人却如同被无形屏障隔绝,显得格格不入,异常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