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人疲惫地回到知青办安排的招待所。熊哥一头倒在床上,哀叹道:“天天这么报告,比在靠山屯干活还累!我现在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‘思想’、‘精神’...”
张建军苦笑着摇头:“今天那个纺织厂的女工问我,是不是在冰天雪地里背诵《为人民服务》激励自己,我说不是,当时就想活命,她还不信!”
李卫红小声说:“我今天看到王娟的妈妈了,她就坐在台下最后排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...我心里特别难受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一个工作人员兴奋地说:“同志们,好消息!林墨同志找到了!他明天就能来和你们会合了!”
这几天,林墨去了哪里?
那么,这段时间林墨去哪儿了?
送别了熊哥、张建军和李卫红后,林墨一时竟不知该去向何方。春风吹拂着他的脸庞,却吹不散心头的怅惘。与其他三人不同,他的家从来不是一个温暖的港湾。
林墨的父母向来偏爱老大,对他这个小儿子从小就不待见。记忆中,印象最深的就是父亲的巴掌和母亲的冷眼。两岁那年,他被送到了房山县良乡的姥姥、姥爷家,在那里,他才感受到了什么是亲情和温暖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去看看姥姥姥爷吧。”林墨喃喃自语,发动了那辆美式吉普车。
这个时候的良乡,还是一片典型的京郊农村景象。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,墙上刷着“农业学大寨”的标语。田野里,社员们正在忙着春耕,老黄牛拉着犁铧慢吞吞地走着,时不时传来生产队长的吆喝声。
当林墨驾驶的绿色美式吉普车驶入良乡的土路时,立刻引起了轰动。这样的车在当时的北京城都少见,更别说郊区的农村了。
“快看!那是什么车?”田里干活的社员们直起腰,惊讶地望着这个庞然大物。
孩子们更是兴奋地追着车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大汽车!大汽车!”
吉普车最终在村东头一座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。林墨跳下车,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落,眼眶不禁湿润了。这里比他记忆中更加破败了。
院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探出头来,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和那辆罕见的汽车。
“姥爷!”林墨激动地喊道。
老人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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