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身材微胖,这么一跑着实够呛,额头上全是汗珠:“是林老弟?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他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。
这时,刘干事注意到了林墨身边的丁秋红和小秋兰,顿时明白过来。他立即朝身后的警卫喊道:“来人!快带这两位女同志去见丁教授夫妇!通知带班的,丁教授夫妻这两天不用出工了,特许他们一家人团聚!”
安排完,刘干事又凑近林墨,压低声音问:“两天够吗?”眼神中满是“你懂的”的暗示。
林墨感激地点点头:“够了,多谢刘干事!”
就在这时,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呼啸而至,刹停在他们面前。刘干事拉着林墨上了头一辆车:“指路!”
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向林墨来路驶去,车后是整整两车面色冷峻、全副武装的公安民兵战士,手中的钢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车上,刘干事这才得空擦擦汗:“林老弟,你可真是帮了大忙!那三个是硬茬子,昨晚越的狱:伤了一个看守、抢了一支枪,性质太恶劣了,压力大得很,我们场长正在向上级汇报,要是抓不住的话他就崩溃了……”
林墨简单叙述了经过。当听到林墨一枪击中刀疤脸肩膀时,开车的驾驶员都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赞许。
不到十分钟,车队就到达了事发地点。三个逃犯还在沟里挣扎呻吟,看到大批公安民兵到来,顿时面如死灰。
战士们利落地将逃犯押上吉普车,动作专业而高效。带队的中队长仔细勘察了现场,特别是那棵被挪开的死树和林墨射击的位置,然后走到林墨面前,郑重地敬了个礼:“同志,好枪法!更难得的是临危不乱!”
回农场的路上,气氛轻松了许多。刘干事拍着林墨的肩膀:“林老弟,今天你可立大功了!放心,这份功劳哥哥一定给你报上去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当吉普车再次驶入农场大门时,情况已经大不相同。警卫们不再是警惕的枪口相向,而是齐刷刷地向车队敬礼。许多劳改人员和管理人员都站在路边,窃窃私语地看着这一幕,目光中充满好奇与敬畏。
林墨一下车,就看见丁秋红和父母已经等在招待所门口。夫妻两个眼中含着泪花,紧紧拉着两个女儿的手,看到林墨安全归来,明显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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