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低头一看,好家伙,就这么一下,手腕子就肿成馒头了……”
林墨说完,讪讪地看着校长叔:“叔,过程……就是这么个过程。我知道我虎,又让您担心了……但我当时真没别的招了……”
校长叔陈启明听完这惊心动魄的描述,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又装了一袋烟,默默地抽着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复杂难明,有后怕,有气恼,但最终,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、包含了太多情绪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