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明明白白的告诉我！”
白启懂了。
眼底的慌乱被落寞取代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我这个第一兽夫太无能了。昕昕那么难受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我……”
他不配做第一兽夫！
“你不配做第一兽夫。”芙昕双眼微眯，直截了当的戳穿了白启的心思：“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白启不敢去看芙昕的眼睛。
蛇兽说的没错，昕昕现在怀着崽子，又累又难受的，还要让昕昕反过来安慰他。
太不应该了。
芙昕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那句‘爱就是常觉亏欠’的话，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她挣脱白启落在手腕上的手，在他肩膀上轻拍了拍：“抬头，看我。”
四目相对，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居然莹润了一层水光。
芙昕：“！！！”
忽然就不想哄了。
雄性的眼泪，雌性的兴奋剂！
咳，现在不是瑟瑟的时候。
她压下心里有些颜色的想法，温声道：“阿启，怀崽子会难受，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。”
“你，你们心疼我，知道我辛苦，无微不至的照顾我，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虽然还有提升空间。”
不能夸的太狠，免得骄傲。
“但是，我真的觉得，我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衣来伸手饭来张口，吃什么有什么，要什么给什么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。
现代姐妹都羡慕哭了好吗。
“我最近孕吐瘦了很多，你觉得没有照顾好我，对吗？”
“如果这事，你有办法，但你不想照顾我。那是你失职，是你不配做第一兽夫。”
“但是呢？”
“你不是不想照顾我，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，只是这件事你没有办法而已。”
“就像，我知道狩猎很危险，但我不能不让你们去，更不能代替你们去。是我不爱你们吗？”
不等芙昕继续说，白启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：“当然不是！”
“对啊……”芙昕满意的点头，孺子可教：“所以，现在想明白了吗？”
白启愣怔的点点头，又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哪里没明白？”芙昕不解的询问道。
白启：“无微不至的照顾，是怎么照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