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,想说点什么豪气干云的话,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鼻子一酸,眼眶差点红了。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最后只憋出来一句:“大哥,您这 —— 您……。”
“去你的!” 林昭拿折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,笑着骂道,“婉宁嫁的是太子,以后就是太子侧妃,我这个当伯父的,总不能让她在东宫受委屈。”
话音还没落,巷口又传来了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嘎吱声。徐达的马车到了,黑色的马车车厢上刻着魏国公府的徽记,后面跟着八口大箱,箱笼上贴着 “魏国公府赠” 的字样。
徐达掀开车帘跳下来,一身藏青色常服,身姿挺拔。他朝林昭抱了抱拳,然后转身对常遇春说:“老常,咱可没大哥那么有钱,八口,别嫌少。”
“徐大哥说的哪里话!” 常遇春赶紧摆手,“您能来,我就高兴了,还带什么礼物!”
“那不行。” 徐达摇摇头,“婉宁也是咱看着长大的,她大婚,咱这个当叔叔的,总不能空着手来。”
“五口!”
汤和的大嗓门从另一边传过来。嗓门比平时还大。他身后跟着五口大箱,封条上盖着信国公的朱红大印。
“常兄,你可得念着咱的好!” 汤和走到常遇春面前,拍了拍他的胳膊,笑着说道。
“我也五口!”
“我也五口!”
冯胜和邓愈的马车几乎同时挤进了巷子,两辆车差点撞在一起。冯胜从车帘里探出头来,朝前面喊:“老常!咱俩都是五口,别嫌少!”
“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酒喝!” 常遇春笑着回应。
“李相也来了!”
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。李善长的马车停在巷口,后面跟着十五口大箱,每一口箱子都雕工精美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他掀帘下了马车,整了整身上的锦袍,又理了理胡须,朝林昭作了个揖,然后对常遇春说:“老常,老夫是文官,比不得武将们家底厚,十五口,薄礼,薄礼。”
“李相太客气了。” 常遇春赶紧回礼。
宋濂紧随其后,他的马车后面跟着十口大箱,整整齐齐码在巷口。他下了马车,朝常遇春拱了拱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本来备了十二口,路上颠坏了两口,先记着,回头我让人给你补上。”
“宋先生说的哪里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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