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国名,济南。‘济’是救济、周济、济困扶危。精准对应上位当年走投无路,被林公供给衣食、教以文武的经历。既有功绩,又比‘养’字多一层救于危难的厚重。”
刘基接过笔,写下第三个:“义国公。出自上古小国名,在今山东临沂。‘义’字高度概括此人不求回报、倾囊相助的千古义举。上位用此封号,既是表彰林公,也是向天下彰显自己不忘微时之恩的帝王品格。”
宋濂接过笔,写下第四个:“怀国公。出自西周古国名,在今河南武陟。‘怀’是感怀、怀念、永记于心。含蓄而深情,表达上位对养育之恩的终生铭记。不张扬,却重千钧。”
李善长接过笔,写下最后一个:“安国公。出自汉代郡国名,在今河北安国。‘安’是安定、安身立命。此人在上位最颠沛流离的时候,给了他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,让他得以活下来、积蓄力量。是大明王朝真正的奠基恩人。”
五个封号,整整齐齐列在白纸上。
三个人对着这张纸,又看了好一会儿。
李善长把笔往桌上一搁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就这样吧。明天呈给上位,让他自己挑。”
刘基端起桌上那碗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:“先说好。若是上位问起来,就说咱们实在拟不出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 宋濂把三本经书收进怀里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头也不抬,“就说咱们才疏学浅,翻遍三礼,也找不出比这五个更合适的封号了。不行就让陛下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