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骑兵立刻收住势头,重新在官道上列成整齐的队列,跟着汤和继续往北疾驰。只留了五十名骑兵,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张雄和满地俘虏,等后续步兵来接收。
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银色铁流已经冲过了石陂镇,连半分停留都没有。官道上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汉军溃兵,和扬起的漫天烟尘,在身后拖出了十几里地。
半日之后,樟树镇。
这里是汉军在赣江中游的核心据点,守将是陈友谅的族弟陈普略,手里握着五千精锐,镇子外围筑了两丈高的夯土城,城门是厚实木包铁,城头架了二十架重型床弩,易守难攻。镇子西侧有一条山间小路,能绕开官道直通北方,就是路窄难行,比走官道多绕二十里地。
石陂镇逃出去的溃兵,早一步跑到樟树镇报信,连滚带爬地扑到陈普略面前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将军!不好了!石陂镇没了!一支银色骑兵!全是钢甲!刀砍不动,箭射不穿!转眼就冲垮了张将军的人,往北去了!”
陈普略听完,当即登上了土城头,把二十架床弩一字排开,拇指粗的钢质弩箭压进弩槽,绞盘绞到最紧,弩口死死对准了南边的官道。这种床弩,三百步内能洞穿三层铁甲,就算是精钢甲,近距离也能一枪扎透。
陈普略手扶城垛,看着官道尽头,嘴角带着冷笑。他算准了,这支骑兵要赶时间去武昌,必然走官道,只要他们敢来,二十架床弩齐射,定能让他们损兵折将,困在城下。
没过多久,那道熟悉的银色铁流,出现在了官道尽头,在距离镇子两里地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陈普略在城头看得真切,放声大笑:“来啊!有种就冲过来!老子倒要看看,是你的钢甲硬,还是我的床弩箭硬!”
城下,刘三看着城头闪着寒光的床弩,低声道:“将军,陈普略把床弩全架上了,硬冲官道肯定要吃亏,就算冲过去,也得折损弟兄,耽误时间。”
汤和勒着马缰,扫了一眼城头的防御,又看了看舆图上西侧的山间小路,当机立断:“不跟他耗!传令下去,全军转西侧小路,绕开樟树镇!”
刘三愣了一下:“将军?那小路多绕二十里地,全是山路,马跑不快……”
“跑不快也比在城下跟他磨强!” 汤和冷笑一声,“吴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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