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!快里面请!是老身有眼不识泰山,怠慢了您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就想去接银子,林昭随手把三锭银子往她怀里一塞,语气漫不经心:“三楼最好的临窗雅间,最好的姑娘,最好的酒,最好的菜,有多少上多少。”
“哎!好嘞!” 李妈妈双手捧着银子,差点蹦起来,转身就朝着楼上扯着嗓子喊,“姑娘们!都别睡了!贵客临门了!如烟!绿珠!紫云!都给我起来梳洗打扮!把你们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!”
朱文正站在门口,看着李妈妈从横眉冷对到点头哈腰,前后不到半分钟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卧槽。
他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。
这就是大伯说的钞能力?
三楼临窗的雅间,推窗就能看见整条秦淮河的风光。
林昭往软榻上一歪,左脚搭在榻沿,右脚翘在左膝上,整个人陷在软垫里,懒懒散散的。朱文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浑身紧绷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门帘被轻轻掀开,姑娘们鱼贯而入。
领头的就是如烟,一身水红的罗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薄施脂粉,眉眼弯弯,比浓妆艳抹多了几分清丽。她身后跟着绿珠、紫云、翠屏、红玉,个个都是拔尖的容貌,莺莺燕燕站了一屋子。
如烟款款走到林昭面前,敛衽行了个礼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大爷,您想听什么曲儿?奴家给您弹。”
“捡你最拿手的来。” 林昭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满屋的姑娘,“都别站着,该伺候的伺候,该玩的玩,别拘着。”
话音落,如烟坐到了琴台前,玉指轻拨,悠扬的琴声瞬间淌满了整个雅间。绿珠和紫云一左一右跪在软榻边,一个捏肩,一个揉臂;翠屏蹲在地上,轻轻给他捶着腿;红玉站在他身后,手里的蒲扇摇得不疾不徐,风里都带着淡淡的香。
朱文正那边,也分了两个姑娘。一个蹲在桌边给他倒酒,一个剥了橘子瓣,递到他嘴边。他端着酒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浑身僵硬,坐立难安。
林昭睁开一只眼,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文正,放松点。跟大伯出来玩,绷着个脸干什么?”
朱文正连忙端起酒杯,一口闷了杯里的酒,脸瞬间涨得通红,却还是坐得笔直,半点不敢越界。
如烟一曲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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