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灾荒，没有瘟疫。百姓们吃饱穿暖，孩子们有书读，老人们有人养。他们说——‘托神王陛下的福’。”
花千骨摇头。“不是托我的福。是他们自己挣来的。”
轩辕朗笑了。“我知道。但这话，我不能替你说。你得自己跟他们说。”
花千骨点头。“好。下次我去人间，亲自跟他们说。”
轩辕朗坐下。
檀梵第五个站起来。他背着那个永远修不好的药箱，带子又断了，用绳子打了个结。“药庐今年收徒十二人，都是好苗子。我老了，带不动了，让他们年轻人上。”他顿了顿，笑了。“但你的安神茶，还是我亲自泡。别人泡的，你不爱喝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老了？你才几百岁，在医者里算壮年。”
檀梵笑着坐下。
无垢最后一个站起来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走到花千骨面前，从腰间解下长刀，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刀身上的“家”字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“刀借你。想用多久用多久。”
花千骨看着那把刀，看着刀身上的“家”字，看着刀柄上挂着的彩绳小鱼——糖宝编的，已经褪色了，但还在。“刀还你。你不在，家不安。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，拿起长刀，重新挂在腰间。
糖宝从花千骨怀里跳下来，站在殿中央，转了一个圈。“妈妈，爸爸们都说完了，轮到糖宝了！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你说。”
糖宝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大声说：“糖宝祝妈妈生日快乐！不是生日的生日，是神界重建的生日！糖宝祝妈妈永远年轻，永远漂亮，永远开心！糖宝祝爸爸们永远有力气，永远不吵架——吵也可以，吵完要和好！糖宝祝我们一家人，永远在一起！”
殿内，所有人都笑了。笑声从神王殿传出去，传到广场上，传到缘界，传到归墟的每一个角落。
花千骨站起来，走到殿门口。阳光涌进来，照在她身上。她回头，看着殿内的六男主，看着糖宝，看着所有的家人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她说，“谢谢你们。不是客气的谢谢，是——没有你们，就没有我的今天。没有神界，没有归墟，没有缘界。没有这二十年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外面的阳光。
“走吧。广场上，还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她迈步走出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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