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，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演武场上安静下来。八十多个人看着花千骨的背影，有人哭了。
归尘第一个开口。“阁主，水井里的毒怎么办？”
“已经查过了。”花千骨转过身，“是慢性毒药，不会致命，但会慢慢侵蚀修为。我已经让檀梵配了解药，每人一份，喝了就没事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递给归尘。“分给大家。”
归尘接过瓷瓶，眼圈红了。“阁主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昨天就抓他们？”
花千骨沉默了一秒。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他们到底要做什么。霓漫天派他们来，不只是为了下毒、偷情报、挑拨离间。她是想从内部瓦解神隐阁。如果我们内讧了，她就赢了。”
她看着在场的八十多个人。“你们记住——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，不管内部的人怎么挑拨，神隐阁是你们的家。家里的事，在家里解决。不要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八十多个人看着她，齐声说：“是！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好了，去领解药吧。”
她转身，走回主殿。糖宝趴在她肩膀上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你不生气吗？”
“生气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杀了他们？”
花千骨坐下来，端起茶杯。“杀他们有什么用？他们是霓漫天的棋子，杀了棋子，还有下一批。我要对付的不是棋子，是下棋的人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对付霓漫天？”
花千骨喝了一口茶。“不急。她会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远处，魔界深处，霓漫天收到了刘三的传信——“任务失败，花千骨发现了。我们被赶出来了。”
霓漫天看完信，气得把信撕成碎片。“废物！三个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”
她站起来，在宫殿里来回踱步。花千骨发现了，但她没有杀人，只是把人赶走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花千骨在收买人心。不杀人，比杀人更有用。那些神隐阁的人，看到阁主这么宽厚，会更加忠心。
“花千骨。”霓漫天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，“你等着。一次不成，还有第二次。第二次不成，还有第三次。我不信你每次都能赢。”
窗外，魔界的天空永远是暗红色的。霓漫天站在窗前，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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