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桑榕的身影,出现在了楼道上,手中拿着自己的药包。
她抬手拦住酒楼里的小伙计。
“这位小哥,劳烦你,将我的这个包袱,拿过去给对面的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小伙计便打断:“这位姑娘,没看到酒楼里这么多客人,正忙着的吗?城门不开,过路的客商可都在这吃饭呢!拿个东西而已,你不是没事吗,你自己去呗!”
桑榕张了张嘴。
小伙计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她无奈,只能抬步走了过去。
估计谢承鄞身边的人都被玄夜派去四处找大夫了,那雅间外静悄悄的,这里居然没人看守。
而这不过是几步的楼道,桑榕却是走了许久。
等到了他的雅间屋外,她深呼吸一口气,门是半敞的,可以闻到里面浓烈的血腥气息,和那软榻边,垂着的一袭暗红袍摆。
当真这么严重……?
桑榕皱了皱眉。
屋外再没人,里面也应该有人看守的。
她沉吟了一瞬,只打算知会里面的人一声,将东西放下就走。
手刚抬起,准备敲门。
里面白影一闪,一道身影,已经朝着榻边走去。
“谢公子,先吃个凝血丸吧。”沈知微坐在软榻边,给上面的男人递去药丸,眼含关心,伸手喂药的动作格外亲密。
桑榕准备敲门的手,蓦地就停住了。
她蹙眉。
沈知微不是被玄夜让人,安排送回客栈了吗?
雅间里,并未离去的沈知微,喂完药后,又用自己衣袖,给跟前的人擦拭嘴角。
桑榕捏着药包的手收紧,垂下了眸。
她就说,他身边,是不会差人的。
默不作声放下东西,桑榕转身离开。
所以她并不知道,软榻上的男人,其实一直在昏迷中,而沈知微方才只是,在故意对着空气说话。
余光瞥着桑榕离去的背影,沈知微含笑的清眸里闪过讥诮。
笑意还在唇边,身前男人冰冷的语调响起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。”
沈知微收住嘴角冷笑,抬头看去,谢承鄞已经不知何时苏醒过来,他眼波冷淡,倏地坐起身,目光越过她,下意识落去了半敞的门外。
外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。
他脸色暗下,眸底闪过失落的色泽。
待收回目光后,谢承鄞看了眼被沈知微简单先包扎过的伤口,眉心蹙起,直接把她的纱布撕开。
沈知微神色一变:“谢公子,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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