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他着想,没多苛责,只道,“行了,起来吧,只留三日。三日后,南越的人,也该出阳平关了。”
两人这才呼口气。
“是!”
谢承鄞回到了客栈时。
如他所料,隔壁房中已经是空空如也,连包袱也不见了。显然那两人比他们先行折返回来,将东西带走成功撤离。
他站在这空房间里,缓缓走到了窗户边。
天色愈发的暗了,外面除了堆积的白雪外,什么也没看不清。
夜深之处,桑榕背着包袱,在叶风的掩护下,离开客栈的范围。
在要拐弯时。
她恰巧下意识回头。
抬头的那一瞬,月光正好打在那扇半敞的窗户处。
也将男人的身形和面容,尽数收入了眼底!
他双手背在身后,没了往日慵懒散漫,此刻站在那苍穹夜里的模样,矜贵孤傲,不怒自威!竟有了几分人上人的姿态!
一人位于高处俯瞰云泥,一人在雪风之下艰难逃行。
他看不到她。
她却是,把他的样子,看了个清楚明白!
桑榕步伐突然顿住,手里的包袱,滚落而下。
她怔怔地望着他所在的方位!
意外,又惊讶无比!!
他……他怎么在这……!
叶风回头,看着突然不走了的桑榕,皱眉催促,“你做什么,想留下找死吗?跟上。”
桑榕没有动,只抬头盯着那个人的方向,步子如灌了铅,怎么也动不了分毫。
好似,是想再……多看一眼。
窗边的谢承鄞,也感觉了那黑暗里,正有一道,直视着自己的炽热目光。
他眉心一蹙,狭长眼眸眯起,盯紧桑榕所在之处。
可是天色太暗了,看不清,等他想再凑近些时,那里是剩下了一片雪风。
谢承鄞眉心皱得更紧了,也没太在意,沉默地转过身。
路过床边时,他的步子一顿,突然被床头留下的一个小物件,吸引去了注意。
起初他没太在意,可是也就是一眼,他准备离开的脚步,霎时顿住!
谢承鄞快步来到床边。
看清了是何物,他瞳孔一缩。
然后颤抖地伸出手,拾起了那一串,无比熟悉的平安结!
这个东西,为何会出现在这!!
不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