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触者非死即伤。
不过数息功夫,七八名好手便已躺倒一片,或被剑气洞穿肩头,或被指力点中穴道,无一人能再起身。
石猛与陈铁瘫在门口,看着满地哀嚎的同门,再望向那气定神闲的年轻人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
他们从未想过,竟有人能在片刻间击溃金刚门留守的半数精锐,且全程闲庭信步,像是未出全力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。
尹平志拍了拍衣袖,目光扫过两人:“还要再打吗?”
“住手!”
火工头陀一看情况不妙,急忙喝止。
石猛嘴唇哆嗦着,终究是颓然垂下铁棍。
陈铁苦笑一声,拱手道:“阁下武功盖世,我等……服了。”
火工头陀苍老的脸皮抽了抽,他知道今日遇到了绝顶高手。
纵然金刚门精锐尽出,也奈何不了这人。
他们是真的栽了。
“这是黑玉断续膏药方!”
火工头陀果断取出一张兽皮卷轴,有些憋屈地丢给尹平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