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胡有理没理会酒井,反而看向毛钧,语气有些冷淡。
“巡长,我跟他们说了,可他们不听劝,还要闹事。”毛钧低头小声解释。
“你这手下,收钱不办事!”酒井突然告状。
胡有理眉头一皱,瞬间明白了缘由。
“我今天不见人!”他瞥了酒井一眼,转身准备上楼。
“胡巡长,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?”酒井顿时急了。
胡有理闻言,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酒井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:“你是客人吗?你们日本人是强盗!”
说完便再次抬步上楼。
可酒井又大声嚷道:“我今天代表日本特高课来,要求你们把前两天抓的红党分子引渡给我们!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胡有理再次停下,紧紧盯着酒井。
“你们法租界当局都向我们妥协了,你敢拒绝,后果很严重!”酒井沉声道。
胡有理脸上的阴冷瞬间变得无比阴沉,二话不说,快步走到酒井跟前,突然扬起右手,狠狠抽向他的脸。
“啪”的一声,酒井一个趔趄,后退两步,脸上立刻浮现出手印。
“八嘎!你敢打我?”酒井疯了似的怒骂。
胡有理再次扬手,又扇了酒井一个耳光。这下酒井双手捂住脸颊,说不出话来。
“第一次是因为你威胁老子,第二次是治治你的臭嘴,给老子滚!”胡有理怒喝。
众人见状,顿时张大了嘴巴——他们不敢相信,自家巡长竟然敢直接抽日本人耳光,还是连抽两个。
特别是毛钧,虽然他也算个天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平日里对日本人也没少骂骂咧咧,但真要动手狠揍日本人,没有胡有理的指令,他是万万不敢的。
“胡巡长,咱们走着瞧!”酒井义兵虽然蒙受奇耻大辱,但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自讨没趣,赶忙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麦兰捕房。
“都给我警醒点,现在局势不稳,尤其是你。”胡有理扫了一眼几名手下巡捕,最后目光狠狠地落在毛钧身上,说完便转身上楼去了。
毛钧哪敢与胡有理对视,低笑一声后连忙溜之大吉。
……
麦兰巡捕房的临时监舍里,一间较大的监仓中羁押着一群青年人。为首的是震旦大学的学生王波,其余几人也都是他的同学;而在隔壁不远处,还关押着几名热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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