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岳丈又不是没见过为夫背着你。”
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,姜鱼差点儿急哭:“那能一样么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……你、我爹……啊啊!~我方才,方才亲你的时候被我阿爹他们看见了,我爹要脸啊,你快放我下去!夫君求你了放我下去啊!”
社死!
这才是真正的社死!
那位紫袍大人若是言语调侃老姜一两句,她下次回家的时候,搞不好真能被亲爹抓住暴揍一顿啊。
见自家夫人态度坚决,沈渊也不好继续坚持,说实话,他也怕自己等下回府之后吃不了兜着走,毕竟……咳咳,晚上他还准备了个节目呢。
哪敢真把心肝儿惹恼了?
丈夫手上的力道一松,姜鱼立刻像条真鱼一样从他身上滑了下来。
身后的断云有眼力见,连忙递上备用的伞。
夫妻二人一人一把伞。
装得正经人一样,好似之前那番又亲又抱的画面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姜云鹤这下不止嘴角抽搐,眼皮也开始抽搐,还有那张俊脸上的表情……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巨难看!
礼部尚书赵连溪则是另一个极端。
他险些憋不住笑,老家伙把这辈子最悲伤的几件事情统统回想了一遍,面部肌肉都快绷得抽筋了,才勉强忍住笑意。
两位朝廷柱石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到了近前之后将伞收起。
躬身行礼:“臣姜云鹤/赵连溪,拜见襄王殿下,拜见王妃。”
姜鱼哪敢受亲爹的礼?
忙往旁边躲了一下。
沈渊则上前一步,伸手搀扶:“岳丈和赵大人不必多礼,天上还下着雨,快把伞打上莫要着凉,父皇那边还在等着,本王也不便跟二位多聊。”
话落,他打着伞往旁边挪动了两步,特别仗义地主动遮挡了一下那个用伞挡脸,不敢抬头和岳丈对视的妻子。
笑眯眯道:“雨天雾大路也滑,赵大人上了年纪,难免会有些眼花看不清路的时候,等会儿记得慢些走。”
赵连溪:“……”
哈?
王爷你做个人吧!
为了封住臣的嘴,现在都学会造谣了是吧?老夫今年才五十来岁,怎么就上了年纪了???还有,老夫眼神儿好使着呢,从不眼花!
你们一家人也忒坏了。
可着我一个外人欺负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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