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,举止得体,温婉大方,知道丈夫是个花心鬼,就再也不求什么情爱,一心只把权利和儿子抓在手里。
这样的人拎得清。
比姓包的那个跋扈的糊涂鬼强百倍不止。
宁王摆出这样的态度,是什么意思,夫妻俩再明白不过了,所以即便没下帖子,也默认了宁王和侧妃的到来,好酒好菜招待着。
说白了。
襄王府和宁王府的矛盾,只在于包献仪那个脑子有坑的。
如今看宁王这个架势。
那位宁王妃现在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,失了管家权、也失了丈夫的尊重,她也就只剩下一个王妃的空名头了。
也不知道包献仪有没有后悔当初的跋扈无礼、阴阳怪气?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对别人的家事评头论足不算,还打算插手管上一管。
呵……蠢得没眼看。
想来她就算后悔也没用了。
宁王为了融入兄弟几个的小团体,现在是铁了心要扶持侧妃上位了。
这次聚会。
沈渊是以给兄弟们送行的名义举办的,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根本够不上什么逾矩,但东宫一系的官员现在是看见缝隙就想钻。
愣是像疯狗一样。
在朝堂上追着沈渊咬了好些天。
不明所以的人起初还以为那些家伙疯了,又过两日,当之前藩王就藩的问题被重新翻了出来,其余人才看明白东宫一系的真正目的。
以几位亲王的聚会为引。
引出就藩之事。
萧家为首的一众官员在朝会上旧事重提,中心思想就一个,襄王如今已经回京了,那么选封地就藩的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。
引经据典地逼着皇帝把嫡次子也给撵走。
御座上的皇帝稳如泰山。
直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