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得不到陛下的嘉奖了。
郑于二人先是把目光投向了池逾白,毕竟他算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。
结果池逾白猛摇头:“别、别!你们、你们别看我啊!襄王叔上次还收拾我来着,我哪敢再主动往前凑啊?”
不要命啦?
“你个怂蛋!”
二人又把目光投向姜家两兄弟:“你们觉得呢?襄王殿下可是你俩的姐夫,好歹给咱拿个主意呀。”
兄弟俩能拿什么主意?
他们俩在血缘关系上是弟弟,写作弟弟,也读作弟弟,在四姐面前就是任她逗趣的纯玩具。
四姐从前就熊,嫁人之后被姐夫宠得无法无天,现在更熊了!
别问。
问就是不想去。
轻咳一声,小公鸭嗓神色不自然地开了口:“过些天再说吧。”
“为何要过些天?”
又咳了一声。
姜淮眼神飘忽:“我四姐和姐夫最近一定很忙,小徐大人肯定会登门拜访,陛下估计也会召见,这个节骨眼上,咱们就别跟着裹乱了。”
二人寻思着也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遂点了点头答应下来。
也没深究。
……
那句话虽是姜淮的托词,却也正是襄王府如今的真实写照。
夫妻俩在事发后的第三天,就被召进皇宫了。
姜鱼在皇后娘娘那待了大半个时辰,沈渊在皇帝那里待了大半个时辰,出宫的时候,沈渊“喜提”苦差事一桩。
因为他的皇帝老爹说了。
既然好大儿已经接触到了这桩大案,就顺手负责到底吧,三司任由差遣,还可以从黑衣卫中调遣一部分精锐,争取让好大儿把大景境内的这股人口贩卖的黑恶势力,彻底扫除干净。
说实话,沈渊真心不想接这差事。
甚至可以说是——极度抗拒!
因为想办这案子,得离京出大差!
他这个资深恋爱脑夜夜都得搂着老婆睡,稍微分开一时半刻就忍不住想要找人,又怎么可能愿意接下这种得在外头待上几个月的苦差事?
别闹!
真会得相思病的!
拼命想要推诿,可惜力有未逮,老父亲的态度很坚决。
这差事沈渊是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
沈渊满身抗拒,本想继续跟老爹据理力争,谁知皇帝是个不讲武德的,充分知道什么叫蛇要打七寸,直接抛出了超级香甜的鱼饵一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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