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为主子好的心思劝了一句:“庶妃,新院那位如今是王爷的心尖子,您能别招惹还是尽量别去招惹了。”
韩姝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?
她也不是想去招惹谁,她只想求个内心安稳,只想确认自己如今是不是还处在安全的环境当中,可这事儿……它怎么就这么难呢?!
“其他地方还是没消息?”
香柠摇头:“没有,流光院和临华院还是老样子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,存心要急死我不成?”
香柠挠了挠头:“您别急,奴婢方才路过大厨房,倒是听说了一桩外头的事情,也不知道这消息对您来说算不算要紧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奴婢听大厨房那边闲聊,说荣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生了重病,已经被送去京郊庄子上休养了。”
韩姝听得一愣。
荣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那不就是太子妃和萧侧妃的亲娘么?
还是自家王爷的亲舅母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了重病???
这事儿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让人瘆得慌呢。
不对劲,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,人生了病就该好好养病,凭萧家如今权倾朝野的政治地位,即便是请御医过府看病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怎么会好端端的把人送去了京郊的庄子上?
那位夫人身上可还背着诰命呢。
而且,这事儿还不能光看表面,得结合前阵子萧侧妃被圈禁的事情一起看,前脚女儿被圈禁,后脚亲娘就被送去庄子上了?
这两件事当真没有什么关联么?
越想越觉得惊恐。
韩姝忽然浑身打了个寒颤,她忽然意识到,这襄王府的水未免有些太深了!而且,她想攀附的那位天潢贵胄的主君……
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