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姐姐那,沈渊竟然没有觉得多意外?
夜闯其他女子闺房这种事他做不出来。
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愿意做,除了姜鱼这个例外,其他女子的地盘会让沈渊本能的感到排斥和不喜。
所以姜鱼这一招,还真就阴差阳错捏住了某人的命门。
但是堂堂襄王又岂会是那等坐以待毙之人?
于是。
次日朝会散朝后。
光风霁月的小姜大人就被堵在了半路。
沈渊上来就是一句:“大舅哥先别急着走,妹夫如今有事相求,可否赏脸一叙?你放心,翰林院那边本王已经派人替你告过假了。”
姜枫:“!!!???”
大、大舅哥?
妹夫?
不是,王爷哟,您再是钟情于舍妹,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管侧妃的兄长叫大舅哥呀,你敢叫我不敢应啊。
这不是明晃晃打宁国公府的脸么?
还说什么有事相求,让我赏脸?
骇死我嘞!!!
姜枫不敢受,于是弯腰还了个重礼,沉声道:“襄王殿下!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便是,莫要折煞微臣。”
言外之意。
有事儿您就说事儿,别搞平易近人的这一套,怪吓人的。
沈渊笑呵呵的搭上了姜枫的肩膀。
揽着他往前走:“咱们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?大舅哥莫要见外,走走,本王已让人提前订好了酒菜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姜枫:“……”
这怎么还带强制带人走的?
我能说我不去么?
算了算了,好歹也是妹妹将来的夫婿,跟他相处一下也好,就当提前帮妹妹探襄王的底了。
如此这般想着。
姜枫也就不再抗拒,心甘情愿的跟着走了。
……
夜,定远侯府。
鱼池边的凉亭,四周灯火葳蕤。
防蚊虫的纱帐已经放下,夜风一吹纱帐浮动便会发出细微的声响,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一炉驱虫的熏香,此时正燃着。
而姜家兄妹,如今就在这亭子中相对而坐。
身后还站着各自的心腹。
姜鱼着一身浅青色的轻纱裙,柔顺的长发以两只素玉簪固定。
姿态随性。
一手托着腮,另一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路上随手揪下的一朵小花。
整个人显得特别慵懒。
和对面穿得一丝不苟,坐姿也极为端正的亲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