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尘竖了个大拇指:“谢大人,辣手摧花,不愧是您。”
谢惊尘没理会她的调侃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又扫了一眼对面轮椅上衣衫不整的萧砚辞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你刚才,在萧世子房中?”
沈知微坦然点头:“对啊,我去给世子爷施针喂药。”
“世子爷是病人,药得趁热喝。”
谢惊尘的目光在萧砚辞那张破碎绝美、却分明带着几分得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。
病人?
他看他刚才咳得那两声中气十足,哪里像快死的样子?
谢惊尘忽然觉得,自己这身体好得有点多余。
他甚至在想,要不要今晚去后院淋个冷水澡,明天也让沈知微端着药碗来他房里嘘寒问暖。
谢惊尘强压下心头的酸意,语气硬邦邦:“既然施完针了,就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沈知微打了个哈欠:“谢大人,刚才那位柳小姐,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怎么消息这么灵通?”
宋墨言从门框上直起身,冷冷开口:“柳云莺,柳家旁支。”
“她爹是南城城主柳正德。”
“安平县、清丰县,都属南城管辖。”
沈知微愣住了。
南城城主?
那不就是安平县的顶头上司?
萧砚辞慢悠悠地接话:“难怪。”
“柳家在南城一手遮天。”
“难怪白天会有刺客截杀。”
“安平县瘟疫的事情,恐怕柳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他们自然不希望朝廷派人去查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却被这个无脑的柳小姐无意中听到了风声。”
“跑来这里争风吃醋,呵,反而把柳家的底细暴露了。”
谢惊尘冷哼一声:“蠢货一个。”
“不过,柳家既然已经动手,接下来的路只怕不会太平。”
他转头看向宋墨言。
宋墨言点了点头:“我已经让凌风加强了客栈周围的守卫。”
“今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沈知微听着他们分析局势,心里暗暗咋舌。
这古代的官场真是步步杀机。
不过有这三大保镖在,她这个奶娘县主只管抱紧大腿就行了。
“几位大人辛苦了,那我就先回去带娃了,晚安!”
沈知微挥挥手,推开门溜回了自己房间。
走廊里,剩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谢惊尘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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