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隐约传来了棍棒落在血肉上的闷响,和柳绿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。
永宁王妃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她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、瘫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萧婉如。
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被众人同情围绕的沈知微。
最后,她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冷眼旁观、面无表情的谢惊尘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!
今天这场戏,从头到尾,就不是什么巧合。
婉如是设了局!
可婉如的局被人反将了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而那只黄雀,此刻正站在月光下,一身月白长衫,面若冠玉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谢惊尘!
永宁王妃看着谢惊尘那张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,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她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她输了。
她的女儿输了。
她们母女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一切,在今日全部崩塌了。
远处,柳绿和乞丐的惨叫声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夜风吹过竹林,发出沙的响动,像是这座王府最后的一声叹息。
此时,谢惊尘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和离书,展开,平整地放在了那张凌乱的桌案上。
墨迹已干,看似早早就准备好的。
“和离书已备好,只需她按上手印。”
永宁王妃看着那张和离书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好一个谢惊尘!
今日之事,都在他的谋划中。
今日之屈辱,定然要报!
“按!”永宁王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冷得让人脊背发寒。
萧婉如还瘫在床上,头发像被水浸过一样贴在脸颊两侧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末路穷途的疯狂。
她盯着那张和离书,再一次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。
“谢惊尘,你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了?”
谢惊尘没有看她,只是将朱砂印泥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无时无刻不在等!”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之前他的事情还未办妥,所以,他像是看戏一般,看着萧婉如表演。
其实,他早就想给这个女人教训了。
萧婉如听后,笑声戛然停止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净。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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