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割开颈动脉。
王壁的膝盖“咔”响了一声,软了!
“扑通......”
他跪在了城墙上。
两腿之间“哗”的一下,裤裆里涌出一股热流。
尿骚味在风里飘了开来。
那名副将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壁,嘴角勾了一下,然后扭过头来,冲着城下喊了一嗓子。
“主子,可以动手了吗?”
沈知微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回头。
谢惊尘坐在马上,面色平静,唇角微弯。
宋墨言目光沉沉。
马车内忽然深处一双指节分明的手。
谢惊尘和宋墨言同事点了点头。
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微微抬了抬!
也正是这一刻,城头上瞬间炸了锅。
那名副将的横刀在王壁脖子上一压,喝道:“所有人放下武器,否则王壁的脑袋第一个落地!”
与此同时,城头的守军里,有十几个人几乎同时动了。
他们之前混在队列中毫不起眼,此刻却从弓箭手和刀盾兵之间暴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卸下了周围人的兵器。
三五下功夫,城头上那排弓箭手已经被制服了大半。
剩下的守军一看形势不对,纷纷丢了弓箭往后退。
没人敢动!
因为他们最信任的副将,正把刀架在城主脖子上。
王壁趴在城墙的垛口后面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,尿湿的裤裆贴着腿面,面色灰白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从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,变成了哭爹喊娘的哀求。
“我投降,我投降啊,别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