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那个笑牵动了胸口的针,疼得他又闷哼了一下。
沈知微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针收了手,开始一根一根地往外拔针。
每拔一根,萧砚辞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一下。
等所有的针都拔完,沈知微用布巾擦去了他身上的黑血和汗渍,重新把衣襟合上。
“毒暂时压住了,但没有完全排干净。”
她把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指尖放血的刺孔,已经不再往外渗黑血了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从青紫色变成了淡红色。
“等到了安平县,找到合适的药材配药浴,再做第二次排毒。”
萧砚辞靠在地窖的土墙上,看着她忙前忙后的侧影。
地窖里的光很暗,只有上方洞口漏下来的一点微光。
沈知微的脸在这点光里半明半暗,额头上还带着汗,嘴唇干裂,衣衫上全是血渍。
但她的手很稳,从头到尾都很稳。
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沈知微收拾针的手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致命的破碎美!
沈知微别开了脸:“不客气!”
她把针用布包好,塞进了袖子里,然后撑着地窖的边沿往上爬。
“成乐,把世子爷抗上来。”
“咱们得走了。”
“是!”
成乐跳进地窖,把萧砚辞背了起来。
萧砚辞趴在他背上,脸贴着成乐的肩膀,忽然开口。
“成乐。”
“世子爷!”
“刚才那个农妇……是不是说我是暖暖的爹?”
成乐的脚步僵了一瞬:“呃……”
果然,世子爷是有知觉的,没有完全晕过去。
萧砚辞嘴角勾了勾:“你没否认?”
“……属下觉得,世子爷您听了会高兴。”
萧砚辞沉默了两息,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短,但确实是笑了。
“真聪明!”
......
山道上的厮杀已经结束了。
灰斗篷的骑兵队将残余的南城守军杀得溃不成军,活着的扔了刀跪地投降,死了的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整条山道。
宋墨言倒在血泊里,左肩还插着柳云鹤的剑,浑身上下的伤口加在一起有十几处,流出来的血把他身下的碎石地面染成了深褐色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和清醒之间反复摇摆,有人在叫他。
“宋大人,大人!”
声音很急,很粗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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