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辞腹部三个用炭笔标出来的黑点。
“这三个位置,每个扎进去半寸,不能深也不能浅。你的手别抖,进针的时候匀速往下按,感觉到一层阻力之后停住,不要再往下了。”
成乐的脸都绿了:“县主,万一我扎错了......”
“你不会扎错的。”沈知微把三根消过毒的绣花针塞进了他手里。
“你若是扎错了,你家世子爷就没了!”
成乐咬了咬牙,把针攥在了手心里。
沈知微最后看了一眼萧砚辞的苍白的脸,但嘴唇不再发紫了,脉搏虽然弱但总算均匀。
“成乐,记住,三根针,半寸,匀速。”
“记住了!”
地窖的盖板盖上了。
妇人和沈知微一起把几捆柴火堆在了灶台下面,遮住了入口。
火把的光已经照到了院墙外面。
脚步声,盔甲碰撞声,还有粗暴的拍门声从隔壁传了过来。
“开门!搜查!”
隔壁的门被踹开了,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。
沈知微抱着暖暖坐在了屋里唯一的那张矮凳上。
她把暖暖裹紧了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哼了一句调子。
暖暖正吧唧嘴,含着自己的手指头,对外面的嘈杂浑然不觉。
妇人站在门口,两只手绞着围裙,紧张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大娘。”沈知微的声音很轻:“别怕。”
妇人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被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女人一句“别怕”给稳住了。
“砰——!”
院门被踹开了。
几个穿着南城守军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,手里举着火把和刀。
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什长,满脸横肉,进门就扫视了一圈院子。
“屋里有人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