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正德的手伸进了袖子里:“长公主的死,背后牵扯的人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“你杀了我,那些人会把所有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永远都查不到。”
谢惊尘的剑没有停,他跨过门槛,长剑直刺柳正德的胸口。
柳正德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短匕,那匕首的刀刃上泛着一层诡异的蓝绿色光泽,是淬了毒的。
他割开了谢惊尘的剑,反手一划,匕首擦过了谢惊尘的前臂。
一道浅浅的血口子,毒匕。
谢惊尘感觉到了伤口处传来的灼烧感,但他没有退。
他的剑回旋,剑柄砸在了柳正德握匕首的手腕上。
“咔......”
手腕骨折的声音。
柳正德惨叫一声,毒匕脱手飞出。
谢惊尘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把他整个人踹飞了出去。
柳正德的后背撞上了寝院里的红木屏风,屏风轰然倒塌,碎木片飞溅。
谢惊尘慢步走过去,一脚踩在了柳正德的胸口上,长剑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谢惊尘低下头,目光沉沉:“大京的长公主,是怎么死的?”
柳正德躺在碎木片里,胸口被踩得喘不上气,但他的脸上还是浮着笑。
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赴死者的疯狂和快意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你们西域安的什么心?”
谢惊尘冷冷道:“说!”
柳正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笑:“好好好,你那么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,长公主......”
......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泥土味,几具南城守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。
有的还保持着拔刀的姿势,有的脸朝下趴着,后颈上一道干净利落的刀口。
月光照着这一切,显得格外诡异。
沈知微抱着暖暖,站在屋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些无声无息收刀入鞘的黑衣人。
暖暖倒是一点都不怕。
小家伙咬着自己的手指头,乌溜溜的眼珠子东看西看看,偶尔“嗷”一声,像是在给这些黑衣人打分。
周五姿态恭敬:“县主,危险已经解除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此时的沈知微是懵的!
刚刚在屋子里边,并没有看见院子里边的情景。
没想到,此时,院子里边已经血流成河了。
此时的成乐也背着萧砚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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