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你。”
他的睫毛颤了一下:“但你是暖暖的爹。”
“这个改不了。”
沈知微的拇指从他颧骨蹭过去,拂掉了一滴不知何时淌下来的水痕。
“你想弥补,就好好活着。”
“别动不动拼命,暖暖不能没有爹。”
谢惊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他偏过头,嘴唇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一个极轻极克制的吻印在她的掌纹上。
他呼吸微乱:“微微!”
他抬起头,两个人的距离只剩几寸。
“对不起!”
沈知微俯下身,嘴唇落在了他的额角。
那一刻,谢惊尘的理智彻底断了。
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,两步退到门板边上。
沈知微的后背抵着粗粝的木门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的吻落下来——唇上、颌骨、耳根、喉间,急切,又小心。
手掌托着她的后脑,怕她磕到门板。
沈知微被他吻得呼吸碎了,双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,穿过衣袍的缝隙,掌心的温度烙在她的皮肤上。
沈知微的腿软了,下意识攀上了他的腰。
谢惊尘闷哼一声!
胸口的伤被牵扯了,但他浑不在意。
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两人倒在床榻上......
烛火在桌案上跳了两跳。
谢惊尘撑在她上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的呼吸粗重滚烫,全部喷在她的唇齿之间。
“微微。”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:“我爱你。”
沈知微的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料,指甲快扣进布料里了。
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心跳快到胸腔都在发疼:“……嗯。”
这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,谢惊尘仅存的那点耐性也碎了个彻底。
烛火灭了!
被风,还是被他袖子带灭的,沈知微没看清。
黑暗里只剩下布料的窸窣声、急促的喘息声,和偶尔从她喉间逸出的、压抑的细碎呻吟。
他比她想象中温柔,也比她想象中的疯狂。
温柔在每一次碰到她伤痕的时候会停顿,会用嘴唇去描摹那些疤痕的边缘。
疯的时候——
沈知微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暴风雨里,连换气的间隙都是奢侈。
夜很长。
长到沈知微后来都不记得自己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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