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:“嗯!”
她迈步出了门,走进了暮色渐浓的走廊里。
……
林太医的房间里,药味浓重得熏人。
沈知微推门进去的时候,林太医正靠在床头,眼睛闭着,面色青白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黄。
那是肝毒外泄的征兆,反而是好事,说明体内的毒在往外走。
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了眼:“县主!”
他的声音还是很哑,但比三天前有了力气。
“林太医!”
沈知微坐到床边,把银针盒打开,取出三根细长的银针。
“我给你换一组穴位。”
“前三天走的是泄毒路径,今天开始要补气了,你的脏腑太虚,再不补就撑不住后面的排毒。”
林太医微微点头,自己解开了衣襟。
沈知微一边施针,一边开口:“林太医,你认识周太医吗?”
林太医的手微一颤。
他正被沈知微的银针扎着膻中穴,听到这话,胸口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一瞬。
“周太医?”
他拧着眉,浑浊的瞳仁转了转:“县主说的是……哪一位周太医?”
沈知微手上的动作没停,银针精准刺入下一个穴位。
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些:“周明远。”
林太医整个人顿住了。
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?”
沈知微低着头,假装在调整针法:“听人提起过。”
毕竟现在的林太医还不知道沈知微就是长公主遗孤。
没人告诉他!
林太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干燥的嘴唇张合了几次,才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:“周明远……是我师兄。”
沈知微的手指头顿了一瞬,极短暂的停滞,旁人看不出来。
“师兄?”
林太医慢慢靠回枕头上,那张枯瘦的脸上浮出一种很遥远的神色,混着药味和回忆的苦涩。
“我十五岁进太医院当学徒的时候,周明远已经是院里最出挑的年轻太医了。”
“比我大六岁,做事却比谁都拼命。”
他顿了一顿,嘴角牵出一个极细微的弧度:“那人是个疯子。”
沈知微手里的银针刺入太渊穴,她垂着脸,把表情藏在散落的发丝后面。
“怎么个疯法?”
林太医的声音沙哑,但语调渐渐舒展了些,带着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