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已经被赵虎的人暴力清空。
生石灰水泼在地上,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。
后堂内,两张宽大的木榻拼在一起。
宋墨言和萧砚辞被并排放在木榻上。
沈知微用皂角水反复搓洗双手,洗了足足三遍。
她把烘干的白布缠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周五端着一盆滚烫的烈酒走进来:“县主,烈酒备齐了。”
沈知微在这里搜出了排柳叶刀和缝合针,虽然粗糙,但勉强能用。
她把刀具全部泡进烈酒里。
“麻沸散熬好了吗?”
外面传来赵虎的大嗓门:“熬好了!”
一名士兵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黑色药汁跑进来。
沈知微指着宋墨言和萧砚辞。
“给他们灌下去。”
她转头冲着成乐和周五下令。
“拿粗麻绳来。”
“把他们两个的手脚,死死绑在木榻上。”
“不管等会儿他们怎么挣扎,绝对不能让他们动弹分毫。”
成乐和周五立刻动手,用儿臂粗的麻绳将两人牢牢固定。
沈知微深吸一口气,从烈酒盆里捞出一把柳叶刀。
她的手极稳:“宋墨言,我现在要拔枪杆。”
“咬住这块木头。”
她把一块裹着白布的软木塞进宋墨言嘴里。
宋墨言死死咬住软木,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沈知微双手握住那半截枪杆,猛地向外一拔。
“噗嗤——”
暗红色的鲜血喷溅而出,溅在沈知微的白色面罩上。
宋墨言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,粗麻绳被绷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,牙齿咬破了嘴唇,鲜血顺着下巴流淌。
沈知微没有停顿,迅速用烈酒冲洗伤口。
肠管破裂,有秽物漏出!
必须切除!
她手中的柳叶刀精准地切开腹部的皮肉,扩大创口。
鲜血不断涌出,周五在旁边拼命用干布擦拭。
沈知微的动作很快,挑出破裂的肠管,手起刀落,切除坏死部分。
宋墨言痛得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被褥。
麻沸散根本不管用,此时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沈知微那张沾满污血的面孔。
那张脸清冷,专注,没有半分女子的娇弱,好像和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女子,完全不一样。
沈知微拿起穿好羊肠线的缝合针。
“忍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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