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今天,大姑爷、萧世子、司爷,还有宋大人,都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支持,她才有足够的勇气,在那些想要她死的权贵面前支棱起来。
想到这里,沈知微心里感动得简直想哭。
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揣着的那一纸空头圣旨,和那个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,又穷得叮当响还闹瘟疫的破县,她就又想仰天长啸。
老天爷啊,你是不是对“躺平”这两个字有什么天大的误解?
众人很快就鱼贯进入了前厅大堂。
大堂里早已布置得富丽堂皇,红绸高挂,桌案齐整,山珍海味摆满了流水席面,戏台上的伶人也已经换了新的折子,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。
永宁王坐在主位上。
他面容端方,留着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短须,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织金蟒袍,头戴紫金冠,通身都是久居上位的贵气和威严。
只是此刻,他的脸色并不太好,眉心微微蹙着,手里端着的那杯茶,一直都没有送到唇边。
显然,后花园发生的那一摊子事,已经有人一五一十地报到了他这里。
他的目光从进入大堂的人群中飞快掠过,最后落在了走在萧婉如身旁的沈知微身上,不着痕迹地停顿了片刻,又很快收了回去。
接着,他看向了自己的大女儿萧婉如,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。
今天是王妃的生辰宴,请了满京城的权贵都来赴宴,结果后花园里却闹成了那副模样。又是打人,又是圣旨,又是太医的,永宁王府的体面和脸面,今天算是全都丢尽了。
说到底,还是萧婉如没有把事情料理好。
萧婉如感受到了父王那道不善的目光,下意识地低下头去,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公子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众人各自落座之后,生辰宴总算是正式开始了。
觥筹交错之间,宴会的气氛渐渐热络了起来。
永宁王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快,但毕竟有这么多外客在场,他也不好当众发作,只能冷着一张脸,端坐在主位上默默饮酒。
酒过三巡,便到了献礼的环节。
“诸位的贺礼,本王和王妃一并心领了。”永宁王端起酒杯,朝着众人微微示意了一下。
一杯酒下肚,萧婉如站了起来。
她端着一个描金的漆盒,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