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宋墨言。
可这人就是不死!
看来,他还是得要加把劲,把这个总是坏他好事的人彻底消失。
永宁王妃将这一切看在眼中,心里明白,再闹下去,丢人的只会是自家。
外人看了笑话不说,万一那个张院判的话被人深究下去,追到“血脉过近”这四个字上头去……
她的眼皮跳了跳。
不能再闹了!
永宁王妃率先站了出来,脸上换上了一副慈和的笑容,朝沈知微走了两步。
“好了好了,今日之事,不过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既然两位太医都说了,煊儿的病是先天带来的,与沈县主无关,那此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她看着沈知微,目光中虽然谈不上多真诚,但面上的态度已经足够给人看了。
“沈县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本事,又在疫区立了大功,得圣上亲封,实在是了不起。”
“婉如怀着煊儿的时候吃了太多苦头,所以对孩子格外紧张。”
“今日多有冒犯之处,本妃代她向县主赔个不是。”
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一面把萧婉如摘了出来,定性为紧张孩子所以失态的可怜母亲。
一面又给了沈知微台阶下,把整件事定性为误会。
谁对谁错,一笔带过。
萧婉如何等聪明,立刻配合着母妃的话,红着眼眶轻声道。
“是我糊涂了,怀煊儿那几个月身子一直不好,吐得厉害,整日里心惊胆战的。”
“如今煊儿又病成这样,我心里害怕极了,方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还请县主大量,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又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受害者。
怀孕辛苦,孩子有病,做母亲的紧张过度说错了话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周围的夫人们果然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当娘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。”
“萧大小姐也是太担心了,情有可原。”
“县主想必也能理解,一个母亲的心嘛。”
沈知微听着这些墙头草的话,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方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是这帮人,现在和稀泥的也是这帮人。
不过沈知微也清楚,到了这个地步,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。
永宁王妃既然主动给了台阶,她若不接,死得更快。
“王妃言重了,奴……臣女明白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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