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离,美得让人心惊,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永宁王府的世子爷萧砚辞,他怎么来了?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世子爷向来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,从不参与这些后宅的宴饮,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萧砚辞没有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,他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径直走到了石桌前。
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桌上那个脸色青紫、呼吸微弱的孩子身上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然后,他的目光缓缓上移,落在了那个正俯身施针的女人身上。
她穿着一身普通的藕荷色裙衫,头发有些凌乱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最显眼的,是她那张化了浓妆的脸。
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和疲惫,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,更是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可她的眼神,却专注得惊人!
仿佛这世间的一切,都与她无关,她的眼里,心里,只有眼前这个命悬一线的孩子。
她的手很稳,捏着银针,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。
萧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,视线扫过她脸颊上那几道在厚重脂粉下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印记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,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“砚辞哥哥!”长宁公主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几步走到萧砚辞面前,指着沈知微告状,“你来得正好!”
“你快看这个刁奴,她竟然敢用针扎煊儿!”
“她要害死煊儿!”
萧砚辞的目光从沈知微脸上移开,淡淡地瞥了长宁公主一眼。
“她不是刁奴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她是我的煎药师,懂些医理。”
一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。
煎药师?
这个浓妆艳抹、被指责心术不正的奶娘,竟然是体弱多病的世子爷身边,负责煎药的人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萧世子的汤药何等重要,怎么会让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经手?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。
萧婉如的脸色更是“刷”地一下变了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萧砚辞会在这时候出现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护着沈知微这个贱人!
他这是在做什么?
果然,不是他们永宁王府的血脉,就是养不熟的。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,石桌上的小公子,身体突然剧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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