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萧婉如的眼中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怨怼，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强撑着，继续和萧墨言寒暄着。
萧墨言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笑得一脸乖巧的萧怀叙身上。
“四弟，最近功课如何了？”
他的声音，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腔调。
听起来不像是在问候弟弟，倒像是在审问犯人。
萧怀叙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的冷气，依旧笑得阳光灿烂，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回三哥的话，都挺好的。”
“先生说了，以我如今的学问，明年下场参加春闱，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嗯，不可懈怠。”
萧墨言点了点头，便不再说话了。
一场兄弟姐妹间的“亲切问候”，就这么干巴巴地结束了。
跪在地上的沈知微，听着他们这云淡风轻的对话，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哀。
天啊！
他们就要当着几百号人的面，活活打死人了！
可他们现在，却能像没事人一样，在这里闲聊家常，关心功课？
人命在他们眼里，到底算什么？
是路边的野草，还是脚下的蚂蚁？
这种巨大的阶级差距，和对生命的漠视，让沈知微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。
自己穿到这个世界，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
这哪里是什么王府，这分明就是一个人间地狱！
沈知微胡思乱想。
萧惊尘一直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品着茶。
他的目光，看似落在茶杯上，但眼角的余光，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人群末尾的那个身影。
他没有去看她，甚至刻意避开了那个方向。
可他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她在那儿。
感觉到她的恐惧，她的不安，和她那压抑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悲愤。
萧惊尘握着茶杯的手，微微收紧了些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下人的情绪。
或许，只是因为昨晚……
就在这时，一直站在萧婉如身后的金嬷嬷，上前一步，躬身禀告道：“大小姐，府里当差的下人，已经全部到齐了。”
瞬间，整个庭院的空气，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、血腥的审判。
萧婉如缓缓地放下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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