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惊尘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沈知微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是在问自己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碍事,只是些皮外伤。”
萧惊尘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
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疏离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句关切,只是沈知微的错觉。
车厢里,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,和两个孩子偶尔发出的几声呓语。
沈知微偷偷地抬起眼,打量着对面的萧惊尘。
他正低着头,看着怀里的小公子。
月光透过车窗,洒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完美的轮廓。
他的眉眼,依旧是那般清隽温润,气质依旧是那般出尘脱俗。
可沈知微却觉得,自己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眼光,去看待这个男人了。
他的身上,似乎也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。
让人看不清,也猜不透。
他真的,对萧婉如的所作所为,一无所知吗?
还是,他其实什么都知道,只是在装聋作哑?
沈知微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觉得,这个王府,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而她,只是一个被卷入其中的、无足轻重的小虾米。
随时都可能,被这漩涡,撕得粉碎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抱紧自己的孩子,努力地,活下去。
马车很快就回到了永宁王府。
府门口,灯火通明。
王妃和萧婉如,正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,焦急地等在门口。
看到马车回来,萧婉如第一个冲了上来。
“夫君!”
“煊儿!”
“我的煊儿找到了吗?”
她一边跑,一边哭喊着,早已没了平日里端庄的仪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