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自出生起便未曾离开过她半步。
那些心狠手辣的人,把她掳走了,谁来给她喂奶?
谁来给她换尿布?
她会害怕,会无助,会撕心裂肺地哭闹。
哭到嗓子沙哑,哭到精疲力尽,也不会有人哄她、疼她。
沈知微跑着跑着,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顺着脸颊滚落,模糊了视线。
可她依旧不敢放慢脚步,一路穿过葱郁的假山花圃。
穿过幽静的竹林小径,拼尽全力,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了竹溪小院。
小院的院门敞开着,与往日并无二致。
院中那棵石榴树立得笔直,枝叶纹丝不动,静谧得有些怪异。
沈知微房内,心脏狂跳不止。
空的,床是空的!
小木床也空荡荡的。
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
上头还压着一件绣着细碎繁花的小肚兜。
沈知微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小木床旁边,浑身颤抖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“啪嗒啪嗒”地掉在被褥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被褥。
被面上还残留着暖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。
那是她最熟悉、最安心的味道。
她多想放声大哭,多想嚎啕大哭。
将心中的恐惧与痛苦全部发泄出来。
可她不能!
她知道,哭找不回她的暖暖!
唯有冷静,唯有沉下心来寻找线索,才能有机会找回她的孩儿。
沈知微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咬着牙,强迫自己站起身来,深吸了几口气,将翻搅到极致的情绪一分一分压下去。
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!
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,一寸一寸地搜索着每一处角落。
门窗完好无损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窗栓从里头扣着,门闩也完好如初,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那人,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
沈知微走到窗边,俯身仔细查看窗棂。
目光一寸寸挪动,终于在窗棂的右下角,发现了一处极细小的刮痕。
木头上新鲜的浅色木茬裸露在外。
她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那扇窗。
竟发现窗栓虽然看似扣着,可扣口处早已松动。
只需从外头用薄刃轻轻一拨,便能轻易将窗栓挑开。
原来,那人是从窗户进来的!
沈知微蹲下身,目光落到窗台下方,窗台外侧的泥地上,印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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