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我的孩子,害我的孩儿被掳走,生死未卜!”
“你该死!”
林奶娘被打得晕头转向,两颊火辣辣地疼,涕泪交加,连呼吸都带着刺痛。
她连连磕头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声音已然变了调,满是悔恨与恐惧:“大小姐,您打得好!”
“打得对!”
“奴婢该死,奴婢罪该万死!”
“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贪慕虚荣、利欲熏心,贪那点微不足道的银子,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才酿成这般滔天大祸,害了小公子!”
“奴婢万死难辞其咎,求大小姐赐奴婢一死,以赎其罪!”
沈知微站在一旁,心底五味杂陈。
林姐姐这一遭,怕是在劫难逃了!
萧惊尘在一旁静静伫立,神色平和依旧,冷眼旁观着萧婉如发泄心中的怒火,并未出手阻拦。
他深知,萧婉如连日忧心爱子,心中积郁的怒火与悲痛会让她发狂。
待萧婉如打够了、哭够了,浑身脱力般扶着廊柱喘息,他才缓缓开口:“林奶娘先带下去严加看管。”
“派人看守,不得有半分疏忽。”
说罢,他抬眼唤道:“青桃。”
青桃早已吓得噤若寒蝉,闻言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给大小姐倒一杯热茶来,再取一方干净的锦帕,伺候大小姐净面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青桃不敢有半分耽搁,快步转身,急匆匆地去了内堂。
两个早已候在一旁的粗使婆子,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、气息奄奄的林奶娘。
拖拽着便朝院外走去。
林奶娘的哭嚎声、求饶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,再也听不见。
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萧婉如沉重的喘息声,以及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,愈发显得清冷萧瑟。
萧惊尘缓缓转过身,目光在院中缓缓扫过,眼神深邃如潭。
最终,落在了站在一旁当鹌鹑的沈知微身上,语气平淡地唤道:“沈奶娘。”
沈知微身子一紧,心头一凛,连忙应道: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昨日几时离开的文墨苑?”
“离开之后,又去了何处,做了些什么?”
沈知微敛声屏气,忙道:“回大姑爷话,昨日傍晚,大小姐遣青桃姑娘传话,言说小公子当日由大小姐亲自带着安寝,不必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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