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还在人家脸上摸来摸去,拨弄人家的下巴。
这叫没别的意思?
鬼才信!
可她到底不敢说出口。
五十两银子在前头晃着呢!
为了这笔银子,别说只是被他近距离打量、触碰几下,就算是再多受点委屈,她也得忍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不满和恐惧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。
目光看向院中那棵石榴树,维持着方才被萧怀叙拨正的角度,一动不动。
连眼皮都不敢轻易眨动一下,生怕破坏了光影,惹得这位画痴四爷不快。
萧怀叙画了好一阵子,笔尖在素绢上游走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响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期间,他又抬眸看了沈知微数十次。
每一次的目光都停留片刻,带着审慎的打量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那目光像是细密的针,轻轻扎在她的身上,让她浑身不自在,可又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五十两,五十两,五十两!
沈知微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三个字,支撑着自己熬过这漫长的时光。
她能感觉到脖颈越来越僵硬,双腿也渐渐发麻,像是灌了铅一般,酸痛难忍。
可却不敢有丝毫的挪动,只能咬牙坚持着,任由酸痛一点点蔓延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萧怀叙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将素绢轻轻吹了吹。
动作舒缓而优雅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