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在石凳上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脖颈渐渐变得僵硬发酸,难受得厉害。
她实在忍不住,便微微侧了侧头,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。
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到作画的萧怀叙。
可即便如此细微的动作,还是被萧怀叙捕捉到了。
他再次放下手中的画笔,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,轻声道:“你动了!”
沈知微心头一紧,赶紧坐直身体,恢复成原本安稳的姿势,连忙俯身致歉:“奴婢失礼了,久坐脖颈僵硬,一时不慎动了身子。”
“还请四爷恕罪,奴婢往后再也不动了。”
萧怀叙没有责备,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起身,放下画笔。
沈知微以为他是画完了,心里松了一口气,连忙想要起身告辞。
可还没等她站起身,便见萧怀叙绕过面前的石桌,脚步平稳,径直朝着她坐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刹那间,沈知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的寒意再次蔓延开来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料,紧张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萧怀叙,心底的不安疯狂翻涌……
萧怀叙的步子很慢,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。
月光透过头顶的枝桠疏疏落落地洒下来,碎在他月牙白的锦袍上,晕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