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立在逆光之下。
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流泻,随意垂落肩头,一袭玄青色暗纹锦袍质地华贵。
在秋日逆光里勾勒出单薄清绝、清冷疏离的挺拔轮廓。
眉目清绝,气质孤冷,正是本该在內室熟睡的萧砚辞。
他静静倚在门框边缘,狭长凤眸微微垂落,视线穿透窄窄门缝。
不偏不倚,清清楚楚落在木桶之上那只盛满药引的白玉小瓶之上。
目光沉静无波,幽深难辨。
四目无形相对,尴尬与死寂瞬间蔓延在方寸之间。
沈知微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,轰然宕机。
所有思绪尽数消散,只剩下极致的羞愤与慌乱。
下一秒,滚烫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,整张脸红得如同滴血一般。
燥热滚烫,无地自容。
她慌忙慌乱抬手,死死捂住松开的衣襟,指尖颤抖。
摆放不稳的白玉瓷瓶险些从木桶边缘滑落,重重摔落在地。
惊惶无措之间,她的声音陡然变调,带着浓浓的慌乱与羞赧,几乎快要哭出来:“世子爷!”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!”
不带这么欺负她的啊!
清醒的世子爷这么看着她,比发病时候的世子爷更可怕!
萧砚辞慵懒倚靠在木门边框,久病的孱弱并未折损他与生俱来的矜贵孤冷。
他刚刚睡了不错的一觉,心中微动,便想着亲自走出内室,移步前来小厨房,查看这个女人是怎么熬药的。
厨房内外寂静无声,唯有后方杂物间隐约传来细微动静。
心生疑惑之下,便循着声响缓步走来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却未曾料到,竟会撞见这样一幕猝不及防隐秘画面。
沈知微双手慌乱地攥着衣襟系带,指尖不住发颤,十根纤细的手指搅缠在一起。
像是不听使唤般越系越乱,原本规整的衣袍被扯得皱巴巴的,全然没了往日的恭谨规整。
滚烫的燥热从脖颈一路窜上耳廓,白皙的耳尖红得几乎要冒烟,连带着脖颈处都泛起一层薄红。
羞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眼前这人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。
是她需要俯首听命、不敢有半分逾越的主子。
可方才那般私密不堪的模样,竟被他撞了个正着。
现在,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万恶的古代世界!
萧砚辞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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